九千岁的胸膛与我的紧紧相贴，两颗心脏如此之近，我听见他澎湃的，重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

        整个晌午，我们一同接吻，一同穿衣，一同洗漱，一同用餐，一同坐在宽大舒适的软轿里，亲密如同一人。

        九千岁离我如此之近，一路上我偷偷打量他，愈看愈觉得世事无常，实在荒缪。

        我看见的他和所有人口中的都不一样。

        他超脱了我对阉人浅薄而略带歧视的认知，不女气，不谄媚，不阴阳怪气。我从清晨十分等我起床的他，想到昨晚含吻我的他，只觉人生似梦，大起大落。

        十八层地狱成了温柔乡。

        美好的如同话本似的。

        “钰儿，该下车了。”

        我脑海中念头纷乱，不曾注意车架已经停了。九千岁不知何时下了车，他脸上挂着温柔的笑，伸出双手，纵容我跳进他温暖的怀里。

        这偏爱明显又露骨。

        我是男子，皮糙肉厚，本不需要对待娇花般悉心的呵护。他却细腻温和，尽自己所能的，处处照料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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