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被我猝不及防的举动撞得退了三退，却不生气。他揽着我的腰，哄小孩儿般晃了好一会儿，脸上、口中都是笑。

        这日子真好。

        酥皮里混着细软的红豆馅儿，入口即化，虽甜不腻，舒适如同他带回来的米糕。

        “启堂，你可真心欢喜我吗？”

        九千岁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那是自然。”

        “我真心欢喜你，从始至终，都是这样的。”

        这情话比金石更重。

        我远远看见屋中，九千岁的妾室们尴尬而错愕的神情。她们为何如此震惊，是否也曾在九千岁口中，听到别无二致的情话?

        那日的女子们再也不曾踏足这个小院。九千岁将她们尽数遣散回家，有的给了金银，有了给了店铺，更有的妾室，早就耐不住寂寞，与其他侍卫或太监暗通款曲，九千岁早就知晓，此时说破，顺势成全了他们。

        那日九千岁与我相拥许久，发现我眼睛通红，心疼至无以复加，他将帕子沾了水，仔细擦去我脸上早已干涸的泪痕，关切地问我做了什么梦，可是有人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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