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样！”

        孟青云低头看李执抓住她手腕的手，又抬起头看着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笑了。这次的笑里没有讽刺，只有伤感。

        “李执，别误会，我不是挑剔你，也不是质疑你。倘若现在是你向我提这个问题，是你让我证明我Ai你，我同样证明不了。我同样没为你做过什么，就算有，也不足以说服人。”孟青云顿了一下，“说到底，Ai是没办法被证明的。不存在任何公认的、充要条件，无论你摆出什么证据，都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找到不Ai的反例。Ai也不应该有被证明的需要——你不应该走到‘让别人对你问出这种问题’这一步的——因为一旦有了，就像瓷器上有了裂痕，注定了要失败、要破碎。”

        李执看着孟青云，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话。她很想打断对方，她有预感，孟青云接下来要说的并非她想要听到的东西。

        可是来不及。她已经说了下去。

        “非要说的话，Ai是、一种信仰。与其说和施予的一方有关，不如说和接受的一方关系更大。你知道为什么在拉斯维加斯我尚且敢和你赌吗？”孟青云苦笑，“因为那时候，我相信你是Ai我的。即便你很多年都不在我身边，但看到你的时候，看到你看我的眼神，你的表情、你的笑容，让我相信，你是Ai我的。这就像薛定谔的猫，原本无论生Si，是因为我的观察，猫才是活的；因为我的相信，让这份无论真假的Ai成了真，于是我可以为这份真而冒险。但我错了。”

        她轻轻拉开握在她手腕的手，那只手此刻已经失去了力气。

        “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了。”

        人要为自己的信仰付出代价。她付过了，却也不敢再相信了。

        李执说不出话，空气在二人之间像凝固了一样，粘稠、坚y、让人无法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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