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秦怀玉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他被关到地狱深处，被无数恶鬼盯上，其中就包括曾给他带来巨大心理阴影的常厉。

        失去力量的他只能任由恶鬼凌辱，毫无反抗之力。

        常厉压在他身上，眼里满是扭曲的恨意：“秦怀玉，你没想到吧，你永远只能做我的狗！”

        “抓住你了。”

        常厉面色狰狞，目眦尽裂，他的五官渐渐被抹去，身体被无数金线穿透。

        而秦怀玉面无表情，就像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幻境片片碎裂，只有常厉被金线钉在半空中，任他身体扭曲成一滩烂泥都无法挣脱。

        常厉曾是他的心魔，可如今已无法让他心生波澜。

        因为他知道，不管是常厉还是那些怪物，都是能被他随手捏死的杂碎，连让他正眼看上一眼都不配。

        他的自信并非来自力量，而是先有强大的心志，再得到力量。所以，就算暂时处于劣势，他也能冷静分析，做出最佳选择。

        在他把常厉关入地狱的那一刻，他就已真正成为无坚不摧的轮回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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