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川都惊了，这样毫无征兆地睡着已经很久没发生过了。

        他顺着手机屏幕的光去看季珉的脸，季珉也正好醒来，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不了微弱的光，他眯着眼睛看着寇川，半晌才哑着声音问：“几点了？”

        寇川告诉了他时间，又摸黑给大脑迟钝的小季随便收拾了一下，口袋里的纸全用光了，幸好那外套是皮质的，擦擦还能穿，他看见季珉就穿了一件衣服，脸又红扑扑的，于是胡乱把外套给人裹上，确定外面没人，带着人出去了。

        在出校门的时候保安还问了一句，怎么现在还在学校，寇川撒谎面不改色，说写作业睡过头了，保安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季珉，看见他脸上还有睡觉压出的印子，最终还是放他们走了。

        “还没醒呢？”寇川用手在季珉面前晃了晃。

        季珉看起来懵懵的，脸上的红也一直没有消下去。

        季珉：“醒了。”

        寇川不信，“你之前为什么发烧了？是不是做完没弄出里面的东西？”

        他问的直接又直白，脸不红心不跳的，这可让季珉的脸又红上一个度，他吓了一跳反射性捂寇川的嘴，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有没有人。

        他这副做贼心虚的小老鼠表情逗笑了寇川，他逗弄般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季珉像是被烙铁烫到般迅速松手，俊秀的脸蛋蹭的一下窜红，声音都结巴了：“你、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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