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川叹了口气，突然问道：“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要去学校么？”

        那张扬肆意的脸带着些漫不经心。

        季珉不知道，所以很诚实地顺着他的问题往下问：“为什么？”

        寇川忽然凑近到他的左耳，呼吸和细密低沉的嗓音像电流一样从季珉的耳骨传到到身体，半边身体都发麻似的一颤：“为了打炮。”

        季珉猛然后退一步，一只手死死捂住耳朵，嘴巴微张，愣愕地看着寇川。

        寇川无视他惊愕的表情，抬抬手将他的下巴合上：“行了，快回去吧。”

        他说完转身要走。

        “那......”季珉叫住他，“那我和你打......打炮的话，你能回学校吗？”

        说完这句话，他整张脸红的能滴血，明明这样了，他还坚持要盯着寇川的眼睛看，圆又大的眼睛里透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坚定，像是一定要得到他的答复。

        他没等到寇川的回答，又问了一次：“可以吗？”

        寇川静静看着季珉没说话，他长得高，遥遥看着对方的时候很有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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