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季珉有些紧张地问，“你哪里受伤了吗？”

        寇川看着他，突然伸出手指弹了他的脑门：“笨蛋吗？自己脸划伤了都不知道？”

        季珉右侧的脸颊有一条血痕，应该是刚才为了拦寇川，被手划到了，血痕快干了，但印子有些明显。

        季珉用手机屏反光看了一眼，觉得没什么大问题，“没关系，结痂后就会消失的。”

        寇川让他转过来面向自己，取出棉签沾了碘伏，说道：“头别乱动。”

        因为身高差的缘故，他是弓着腰给季珉擦药，动作和表情透着不自觉的专注，呼吸也离得近。

        季珉不敢看他的脸，就盯着他的喉结看，很凸，他看着那地方滚动。

        因为离得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寇川说话时震动的胸腔。

        酒精消毒过后他又拿了个软膏，给季珉仔细涂上，涂完后又捏着他的下巴左右转动，确保他脸上没有其他细小的伤口。

        “行了，自己记得一天两次。”他把药膏递给季珉。

        季珉接过来：“谢谢。”想放进包里，但包在寇川肩上。

        寇川没把包直接给他，而是有些无奈地说：“上次让你别随身带这么多现金，你这次倒好，直接带纸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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