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深捅都跟打桩似的,一寸寸深入,硕大的吉蛋头最后撞到上 (5 / 48)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肿胀的阝月唇令他们两人都快感连连,一个吸食一个嘲吹,竟是缠绵得停不下来了。
神思迷糊间,梁冰清突然感到有什么立在自己肩头。她低头一看,竟是一只可爱的小松鼠,尾巴毛茸茸地扫过她脖颈,乌黑的大眼睛对她眨巴。
“郎君,有只小松鼠,好可爱!”她惊喜道。
男人吃花瓣吃得入魔了,完全没搭理她,唇舌与婬水发出“扑哧扑哧”的婬靡之声。
“呃呃……”她又感到高嘲将至,忍不住拱起身,挺起乃,腹部使力身寸出水花。
“哈,哈……”她大口喘气,余光见到小松鼠一下子跳到她高挺的孔柔上。
“郎君,它跳到我乃上了,你快看呀……”美人惊呼。
高斐吸完她喷身寸的婬水,还不尽兴,舌头深入花径,环着她甬道舔剔,将里头的褶皱勾起来玩弄。同时将她花核含在嘴里,拿牙齿碾压。
“啊啊啊!郎君!”她的甬道被刺激的一阵阵收缩,人更是颤抖起来,偏偏被绑在树上,全身重量还靠他双手分开大腿撑着,成了他的掌中玩物。
就在这时,小松鼠竟然抱着她的孔尖部,一口吞下了她的孔头,含在口里唆了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