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赶紧把拉杆一口气推到底，飞机的倾斜角度继续增加，引擎的轰鸣声和气流的扰动声耳边狂乱分流。

        他看见了零这种情况下依旧面表情，像是冰冷的机器一样控制着手中的油门推杆，一点点地去改变单发引擎的动力，让这架飞机真正做到没有尾翼的情况下也完成了一次空中变向！

        这已经不能用“大师级的技艺”来夸赞了，这简直就是机甲动漫里提到过的“人机合一”，也只有‘镜童’能做到瞬息将整个巨大载物的每一条实时信息接纳进脑海里处理，现这架飞机就是零躯体的延伸，她不断修正着人类几乎难以感知的参数，对飞机的航进行微调！

        “俯冲角度改变了！我们...倒着迫降？”机长倒吊驾驶座上扫了一眼高度表和水平仪。

        飞机彻底颠倒过来了，没有安全带，路明非感觉自己得摔下去，他盯着外面已经近迟尺的飞机场，停机坪已经映入眼帘，长长的跑道就远处...他们要着陆了，以倒着的姿势。

        “右引擎熄火...1000英尺！”机长整个人已经麻掉了，对身边这个年龄看起来可以当自己女儿的专员问，“我们该怎么办？”

        “机长你有女儿吗？”零问。

        “有一个儿子，13岁。”机长说，然后他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嘴角扯了一下苦笑着说，“亚度尼斯，爸爸永远爱你。”

        “他干什么？”路明非瞪大眼睛。

        “对着黑匣子说遗言。”机长说，“这可能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情了，不能亲眼看见我儿子戴学士帽，陪他再绿草地上打一次棒球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的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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