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喆连忙拿纸巾去擦南钰的眼泪，他捧住南钰的脸，一直不断地说姐姐不哭。

        南钰的哭声渐渐止住，但眼眶还是红红的。

        那天下午，那么大的别墅里只有他和南钰两个人，客厅里没开灯，他看到夕阳从落地窗里慢慢浮现，光线暗暗的。他躺在南钰的腿上，双手比划着：“姐姐，你们家的夕阳有好一大片哦。”

        南钰举着一本书慢慢地读给他听，她的长发散下来，落在南喆的脸上，有些痒。

        “红玫瑰已经长好了，但是夜莺并不做声，它的心脏上插着尖刺，长眠于树下的长草中……”【注】南钰的声音温柔，没有什么起伏。

        南喆打断南钰的讲述，声音中都带着几分伤心：“姐姐……我不想让夜莺死掉。”

        “白色的，黄色的都很漂亮啊，为什么一定要是红色的玫瑰呢。”

        南钰把书放在一旁，白色的长裙被夕阳染成橘调，长久的沉默。

        直到客厅里光线昏暗到都看不清南钰的脸，南钰轻轻开口，更像是自言自语：“大概……夜莺也更喜欢红色吧。”

        南喆说他听不懂，南钰摸摸他的头，眼神脆弱：“小喆，你一定要好好长大！”

        南喆却莫名其妙地说：“姐姐，你放心，我……我一定一定不让宝宝死掉！”

        后来，严誉真就被接到了南家，那么小的一点，南喆趴在婴儿床的护栏上，甚至都不敢去用手碰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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