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生产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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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悠悠赶了起来,桑寄生趔着腿坐下,一手护着肚子,另一手紧紧握着车辕,咬紧牙关,抵御着一波接着一波的产痛,“唔——呃——嗯——呋——呋——呼…呼…”他不受控制的想要向下用力,却只能忍住,个中滋味无法言说。
同车一个上了年岁的夫郎特意跟人换了位置,坐到了他身后,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又从后面伸出手来,一下下帮他从上往下捋着肚子:“孩子别怕,咱是稳公,我帮你揉揉,你能舒服点。没事儿,咱们当人夫郎的都得走这一遭,你年轻,体力也好,生孩子就更容易了,阿叔保证,你到家就能给夫君生个大胖小子!”
“呼…呼…”有人帮忙,还是位稳公,桑寄生心里踏实了一些,就连身上也觉得好过了些。可小路颠簸,随着牛车的晃荡,坚硬的胎头正一下下地往他身下顶,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已经被顶开了,孩子好像就在穴口堵着,随时都能出来。
“嗯——呃——憋…憋死我了…好孩子…你快出来!快出来呀!”难言的憋胀感快把桑寄生憋疯了,极力想要摆脱,他甚至顾不上还有旁人在一边,尖叫着将手覆在腹顶,死死按住,想要将孩子按出来似的。
身后的阿叔赶紧拦着他,在他耳边焦急道:“可不兴按,可不兴按,你水还没破,也不知口子开全了没有,把娃按出来会活活憋死在产道里的!再忍一忍,到家了就能生了!”听到会把孩子憋死,恢复神智的桑寄生吓得立刻松手,只能往前挺着肚子,默默忍痛。
在他神智尽失之前,刘三哥终于把牛车赶到了自家食肆门口,对着里头直接嚷嚷起来:“杜松!杜松!快出来,你夫郎要生了!”
听到声音的杜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出来一看,就看到桑寄生已经疼的满头大汗,面色惨白,嘴唇也不知什么时候咬破了,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好不凄惨。也顾不得和刘三哥闲话,忙三步并作两步,小心翼翼地将人从牛车上搀了下来:“哥,疼得厉害吗?真的要生了?我扶你进去!”
“呼…呼…嗯——咹——咹——小松…我肚子…好疼…肚子好疼…”从牛车上下来,还没站直身子,桑寄生就觉得肚子又狠狠往下一坠,他张着腿就往下蹲,力气之大,杜松都差点没拉住他。
车上那个阿叔和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也跟着下来了,跟杜松一人一边搀住了下坠的桑寄生,还对杜松道:“我是镇上的稳公,姓刘,大家都叫我刘阿叔,我家那口子就是杏林堂的掌柜,今天算是赶上了,这孩子是我家大郎,让他去报个信儿,让我家那口子请个大夫来,你看怎么样!”
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杜松正不知道怎么办呢,听了这话没有不同意的:“就依您!只要我哥和他肚里的孩子安安稳稳的,什么都依您,回头必有重谢!”听他这话,刘阿叔就让自家小子回家请人去了,自己则跟杜松一起,准备将桑寄生拖回后院。
一边走杜松一边跟客人们道歉,自己夫郎眼看就要生了,今天只怕要提前歇业了,众人看着也理解,不想就这么走的人见别人都不说话,自己也不好将占小便宜的心思说出来,就也跟着起身离开了,最后走的那人还好心地将食肆的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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