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此后云中歌当然是食髓知味，萧真寅不出现也就罢了，只要出现，一定是缠着她片刻不停地索要。

        而且他体力惊人，又有两根性器，每次都要至少轮流插上一遍才算满足。萧真寅一般都会让他各来两次，也就是一次四趟，这还是严格控制后的结果。如果完全纵容，他可以缠着她没日没夜的交合。

        尽管如此，云中歌还是一跃成了萧真寅最喜爱的男伴。除了天赋异禀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的单纯和顺从，萧真寅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会忤逆她的意思。即使他非常想要，萧真寅说一句没兴致，他抱着她憋得满脸通红也不会越雷池一步。

        而且萧真寅觉得自己只有在他面前才会真正放松。这个男人不会跟她谈论国事，也不会冲她发脾气，跟他在一起时也不需要照顾他的心思，蛇蛇只有一个非常原始朴素的愿望，就是做。她本身也是享受性爱的，并不排斥他的纵欲，何况他带给她的高潮和刺激更胜其他人。

        她都觉得，有了蛇蛇后不要其他的男人也行，那些男人在她面前经常吃醋会令她头疼，明明他们也是知道彼此存在的，她也没有管他们的私生活，还要明枪暗箭，相比之下，和蛇蛇在这里的生活简直是世外桃源。

        萧真寅后来给他取名云中歌，因为他是一条白蛇，又栖息在高山之上，这里常年看得到云雾缭绕，他们最开始相遇时她总是唱歌给他听，综合这几个意象，她给了他这个名字。

        她也开始教他说话，在最初疯狂的密集交合过去后，她开始带他双修。虽然这条单纯的大蛇一直觉得只要能和自己这样缠弄在一起就已足够，她还是想让他开启更多的灵智，让他体会作为一个“人”能拥有的高级体验。

        她不知道那就是他痛苦的开始。

        云中歌第一次意识到萧真寅还有别的爱人，是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亲眼看见，亲自目睹，而且是直接看到她与别人交合的模样。

        在那之前，他与萧真寅过着的是神仙眷属一般的时光。她教他说话，教他修炼的方法和人间的知识，带他双修。在她的引导下，他不仅修为增长得远比他还只是蛇身的时候快得多，还学会了许多术法。他能瞬间移动到千里之外，还可用神识追踪他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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