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的蛇头摇了摇，这是他第一次忤逆她的意思。以往即使是在性爱中，也是她说停他就会停的。

        “你要干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是听到她提到那只鸟的名字，看见她要离开，他就失了控，遵从本能的冲动上来缠住她，不想让她走。

        “先变回来。”萧真寅如果现在能抽手，会很想揉额头。

        缠着她的蛇犹豫了一会，还是松开了她，乖乖在她面前化为人形。

        看着他赤身裸体的样子，萧真寅有些头疼。

        需要教他，再见旧情人是要有所回避的。

        “你的衣服呢？”她问。

        “在竹屋。”他答。她不在的话，衣服对他就是多余的。

        “走，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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