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什么的,当然是要当着将军的面了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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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酒清冽,却被他温热的口腔染上热度,甘甜的酒液在交缠的舌间翻滚,搅弄出渍渍水声。
下首忽然传来东西翻倒的声音,鹿闻笙忽然意识到什么,他想要躲开却挣脱不能,呼吸被掠夺的深吻叫他不由蹙眉轻喘。他吞咽不及,下意识地仰起头好让果酒流入咽喉,不自觉的邀请姿态让宗景珩呼吸一滞,越发用力地揽了他的腰,舌头粗鲁地扫过齿列,缠着那颤抖的舌尖舔吮。
直到将那口果酒分食干净,宗景珩才抬了头,似笑非笑地扫过怒而起身带翻了矮桌,却被副将阻拦的顾云霄。
“顾卿,”他慢条斯理地将轻颤不已的鹿闻笙按在怀里,“怎么了?”
“无事、无事。”副将结结巴巴道,“顾、顾将军不小心打翻了盘子,陛下恕罪。”
鹿闻笙揪着宗景珩的衣襟喘气,他想要抬头,宗景珩却不让,抬了手将他圈住,垂下的宽袖将他的视野遮挡。鹿闻笙什么也看不见,却依旧能感觉到顾云霄痛苦而愤怒的注视。
顾云霄被副将强按着坐下了,宗景珩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垂眸望向鹿闻笙。却见他面色苍白,唯有白玉似的面颊因刚才的吻而多了些绯色,手指紧攥着他的衣襟,霜白的指尖颤抖,用力得泛出了一层淡粉。
“阿笙。”宗景珩轻吻他的额角,右手探入他衣袍内,声音暗哑,“朕摸摸看,阿笙硬了没有?”
“陛下——!”鹿闻笙狼狈地推开他的手,“够了,陛下……”
宗景珩由着他推开,经过地牢那次,他便不敢再做得太过。只是抬手拭去他殷红眼尾的一点湿意,低声道:“阿笙,莫再看他。”
他抱着鹿闻笙,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抱住。好像只有一丝游线的风筝,攥在手里总觉得虚无,扯得紧了,却又被锋刃的风筝线割得鲜血淋漓,痛意直入骨髓。
鹿闻笙别过脸避开他的手,垂眼道:“这里有些闷,我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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