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齐缙云琢磨着这个词，“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吧。”他苦笑，仍是凑过去要吻，鹿闻笙无措地偏过脸要躲，忽然听见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他心里一慌，还没来得及把人推开，齐缙云就被一脸怒气的江渡用力扯开推到一旁。

        “阿笙！”

        江渡气急，却顾不上找齐缙云麻烦，第一时间去看鹿闻笙，焦急道：“有没有事？”

        鹿闻笙连连摇头，他想要解释，江渡却看向齐缙云，眸光森冷锐利，“齐缙云？”他一字一句念出这个名字。

        鹿闻笙见他胳膊一抬就知道要动手，忙死死拉住，叠声叫他：“江渡、江渡，你听我说——”

        “阿笙。”江渡握住他的手，怒气上涌让他的神色都快要扭曲，却还是竭力软下声音，安抚他道，“我知道，他逼你的是不是？阿笙，别怕。”

        “不是，江渡，你听我说，他没有逼我，我们只是、他没——”

        鹿闻笙着急忙慌地要把齐缙云摘出去，齐缙云却不慌不忙地笑起来，讥诮道：“是又怎么样。看来……他还没告诉你吧。”

        鹿闻笙：“？”

        他看向齐缙云，满脸写着——你疯了吧？！

        齐缙云却没看他，他并不怯于和暴怒的江渡对视，脊背挺直如同松柏，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是，我强迫他的。你不知道么，他跟我睡的时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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