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忍不住笑，被捅得发涩的喉咙让声音都变得嘶哑，问道：“对不起什么？”

        呃……

        对不起射了你一脸？

        鹿闻笙的脸更红了，江屿握住他的手腕还要上前，鹿闻笙真的不行了，别过头避开去，颤着声求他：“爸，真的不行……别、江渡马上回来了，我不能……”

        他像是怕极了，都快要哭出来。江屿顿在原地，他不舍得让他惊慌难过，所以就只能沉默，看着鹿闻笙兔子似的窜上楼去，再没了声儿。

        没想到——不只是今晚，隔天起来后，就再没见过鹿闻笙。

        彼时的鹿闻笙已经和叶雯请了几天假，跑回去找陆谨川避难。

        陆谨川见他回来，有些惊喜，再便是皱眉，不甚放心地问道：“江渡欺负你了？”

        “没、没有……”

        “那是江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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