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闻笙无语：“……我知道。”

        顾景程眉间微蹙，“你知道？”不等鹿闻笙回答，又说，“那你还跟着他。”

        鹿闻笙对他这突如其来的责问简直是莫名其妙，他愤愤地舍了自己即将到手的几十万提成，回怼他道：“关你什么事。”

        他冷了脸色，再没了面对衣食父母的笑脸，倒把顾景程弄得有些无措，正要说什么，就见鹿闻笙又转头看他，气冲冲地说：“你们那圈子怎么玩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这场晚宴于明星来说是名利场，于一些别有用心的资方来说不过只是个猎艳的机会。鹿闻笙不在意，也能够从容应对，但不代表他看不出来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是什么意思。

        大抵是从没受过这样直白的诘问，顾景程一时愣住，竟也不知道要怎么继续搭话。晚宴结束后鹿闻笙立即起身离开，顾景程张了张口，他叫了声小鹿，但人太多了，鹿闻笙走得快，并没听见。

        散场后，顾景程找到品牌方的高层，要买鹿闻笙身上穿戴的所有首饰。虽不知道鹿闻笙还会不会记得他的话，他却也并不想食言。那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让他在贵宾室等候。顾景程第一次亲自订购这些饰品，也不太知道怎么个流程，傻坐了半天后，门开了。

        鹿闻笙一进来见是他，恨不能转身就走，奈何品牌高层还在旁边给他们介绍，他只能撑起笑脸，敷衍地点头。

        不一会儿那高层就离开了，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任凭顾景程再怎么迟钝，本是要买珠宝，对方却把人给他领了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对天发誓，这绝不是他本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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