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直起身，拿了桌子上的口罩和帽子便要离开。

        陆谨川愣了愣，见他走到旁边以为是要坐下，结果却是要走。他忙起身追上去，走得太急，膝盖撞到桌角也顾不上，踉跄着抓紧了鹿闻笙的手臂。

        “阿笙！”

        鹿闻笙板着脸甩开他的手，陆谨川顺着他的力气放开，又紧接着再抓上去，“阿笙。”

        鹿闻笙背过身去。

        陆谨川当然知道弟弟不是真的恼了他，只是在闹脾气，就像小时候那样，无数次甩开他，再无数次站在原地被他抓住。

        可尽管如此，鹿闻笙竟然为了江渡和他发火，也依旧让陆谨川苦涩难当。

        “阿笙……”陆谨川低声说，“好了，别生气，哥哥不说了。”

        “我没让你对江渡多热情体贴，只是当陌生人一样客气礼貌就好，这也不行吗？”鹿闻笙质问，“陆谨川，当初我说要结婚，你也同意了的，你现在对江渡——”

        “我不同意。”陆谨川说，在鹿闻笙怔愣的注视下扯着嘴角笑了笑，“我不同意，又能怎么样？你说你喜欢江渡，想和他结婚，我能怎么样？”

        陆谨川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阿笙，从小到大，你喜欢的东西，我什么时候舍得让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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