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闻笙坦诚道：“看不懂。”

        顾景程：“……”

        “是真看不懂。”鹿闻笙说，“就是星空挺好看的，颜色也挺好看的。嗯，都挺好看的。”

        顾景程又被逗笑了，其实很多人都看不懂，但鹿闻笙是第一个肯直说的人。

        顾景程来的路上提前点了外卖送来，问道：“饿了吧，要不要吃东西？”

        鹿闻笙摇头，“不用，我坐会儿。”酒劲慢慢上来了，路上就开始眼晕，这会儿一看这巨幅油画，更晕了。

        他瘫到沙发上，顾景程皱了下眉，把温热的茶饮打开放到他手里，“喝点烫的。”

        白酒太烈，烧的胃难受，鹿闻笙喝了大半杯热茶才慢慢好了些。缓过来后就知道饿了，又起身去扒拉桌上的纸袋，里边是麦当劳，他刚才就闻见香味了。

        顾景程也不吃，就倚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看着，鹿闻笙啃了几个鸡翅才反应过来，咳嗽了一声说：“你不吃吗？呃，画廊里能不能吃东西？”

        “我不饿。”顾景程说，眼里带上笑意，“没这么讲究，你想吃就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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