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哼哼唧唧地拱进他怀里，知道鹿闻笙是在哄他开心，也不再多追究。闹点小脾气么，点到即止，何况鹿闻笙跟顾景程又没什么。

        可他心情刚好转一会儿，副驾驶的窗户就被人敲响了。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里面却能看清楚外面，来人是顾景程。

        江渡又生气了，他降下车窗，皮笑肉不笑地说：“顾景程，你烦不烦啊。”

        顾景程原没想到副驾驶会是他，一听这话又是愣住，下意识地往旁边看过去，但只能看见放平了的椅背，以及鹿闻笙被江渡扯得扣子崩飞了不少的衬衫，开合的缝隙间露出冷白的肌肤，像是刚被用力抓揉过，泛着淡淡的红痕。

        “你——”顾景程呼吸一滞，只觉得怒从心头起，“江渡，你太过分了——”

        江渡才懒得跟他掰扯，他直了下身挡住顾景程的视线，嘲讽道：“我就过分怎么着？滚远点，别他妈打扰老子做爱。”说完就关上了窗。

        鹿闻笙躺着都要犯困了，却又被他们逗得想笑，顾景程骂人是当真斯文，江渡骂人也是当真实在。难怪他俩互看不顺眼，江渡嫌顾景程装逼，顾景程嫌江渡脾气差。

        正笑着，江渡的阴影再次压下来，极响亮的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鹿闻笙忍住笑，“他听不见的。”

        “我才没想让他听见。”江渡嘴硬，“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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