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想不想哥哥？”陆谨川搂紧了他，低头想吻他的额头，快要碰到时却又克制地顿住，只有急促而颤抖的呼吸擦着额角轻拂而过。

        “想啊。”鹿闻笙嘟囔，“不然我回来干什么。”

        陆谨川拍拍他的背，“晚上想吃什么？龙虾好不好，我提前定了两只龙虾，等着你过来。”

        “只要是哥哥做的菜，什么都行。”鹿闻笙说。

        陆谨川厨艺很好，连芝士焗波龙这种硬菜也很拿手。他们开了瓶红酒边吃边喝，吃完饭了就一起收拾碗碟，一起挤在水池边洗碗，就像以前常做的那样。

        他们也会聊天，陆谨川不想聊江渡，可是鹿闻笙和江渡结婚了，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鹿闻笙的生活里都穿插了太多江渡的影子，不管说什么都有他。

        陆谨川沉默片刻，轻声叫他：“阿笙。”

        “嗯？”

        “我和他……”

        鹿闻笙偏头看他，笑说：“哥是不是要问，你和他掉水里，我救谁？”

        没等陆谨川说话，他就说：“我谁也不救，我不会游泳，你俩得来救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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