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性事于二人来说都堪称酣畅淋漓，喘息声一时之间难以平复，江屿的额头抵在鹿闻笙颈间眷恋地轻蹭，随即就感觉腰身被托了一下，“起来。”

        “……不。”江屿搂住他的脖颈，闭了眼说，“会流出来。”

        鹿闻笙知道他在找借口，一时气笑了，“你要一直这样坐着？”

        江屿说：“嗯。”

        他是想一直这样，可是很快就到家了，而家里有江渡。

        江屿自欺欺人地靠着他，不肯抬头，好像不抬头就不会被拒绝，不会看见鹿闻笙眼里的冷漠。

        鹿闻笙不知道这人竟然也会耍无赖，顿了下说，“江屿，你都四十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气。

        “……是。”江屿却以为他在嫌自己老，难以抑制地疼痛像针尖一样密密麻麻地刺进心脏，“我不年轻了。”

        不年轻，骚却是挺骚。

        鹿闻笙腹诽，他没发现江屿因为年纪自卑，也完全没往这方面想，他自己其实不太在意对方的年纪，只觉得各有各的好。年轻的比如江渡，赤诚热烈，浪得像匹野马；年长些的如江屿，岁月砥砺带来的沉稳平和自有其风韵，强大却锋芒内敛，隐忍着叫床的时候尤其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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