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江屿这样紧张，让陆谨川刚才那点不堪的猜测逐渐成了型。他看向江屿，眸里聚起愤怒的火光，可弟弟却在掰他的手，着急道：“哥，放开！”

        他是真的着急，甚至侧身挡在了江屿面前，好像陆谨川是什么吃人的野兽。

        总是这样。

        先是江渡，再是江屿，谁都可以，唯独陆谨川不行。鹿闻笙永远是站在他的对面，护着其他人。

        陆谨川松了手，江屿并没说什么，也没走，他也有些不快，为陆谨川这突如其来的暴怒，以及望向鹿闻笙时难以抑制的占有欲。

        或许是因为他们对鹿闻笙都抱有同样违背伦理的不堪心思，于是在审视彼此的时候便尤为敏锐和敏感。

        鹿闻笙推了下江屿示意他离开，江屿看向他。不待鹿闻笙说什么，陆谨川便一把拉住他的手往外走去，江屿下意识要拦，却见鹿闻笙冲他摇头，于是只好顿住脚步。

        陆谨川拉着鹿闻笙来到楼上的私人休息室，他反手关上房门，落下锁，高大的身形被昏黄的壁灯拉下一片阴影。

        鹿闻笙站在原地，见陆谨川欺身上前，他很难形容陆谨川脸上的神情。带着点落寞和不甘，更多的是被背叛的痛苦和压抑，他拉住鹿闻笙的手腕质问他：“江屿对你做了什么？”

        鹿闻笙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垂下眼道：“哥不是都猜到了吗。”然后又说，“不是他对我做什么，是我自愿的。”

        “自愿？”陆谨川反复品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可笑，事实上他确实笑了一声，却又像是被什么扼在了喉咙里，尾音短促又突兀地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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