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就结婚吧。

        江屿起身去厨房了，鹿闻笙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却感觉身边的沙发往下一沉，他转过头，是江渡坐了过来。

        “阿笙，”江渡说，“我——”

        他想要道歉，鹿闻笙却警惕地往旁边一躲，冷语讥讽道：“怎么不叫我小妈了？”

        “……阿笙，”江渡心中钝痛，只是喃喃，“对不起，我昨天……我不知道……”

        “你不要再这样叫我了，”鹿闻笙冷漠地别过脸，“我和江屿结婚了，你该叫什么叫什么。”

        江渡听不了这个，眼里溢上痛苦，伸手去拉他，“阿笙——”

        身后脚步声靠近，鹿闻笙飞快地甩开他，抱着抱枕坐到沙发一角。

        江屿回来便看见两人间肉眼可见的鸿沟，他顿了顿，在中间坐下，给阿笙剥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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