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鹿闻笙恼怒地瞪他。

        “小妈。”江渡挨近他，炙热滚烫的呼吸逼得鹿闻笙别过头，却将耳朵暴露了出来，被他趁机吻了上去。嫩白的耳廓被含入唇间，舌头搅弄之间渡上一层亮晶晶的水痕，带着情欲的羞意，泛起薄红。

        “唔……江、你……”

        江渡指尖轻动，宽松的衬衫便顺着鹿闻笙的肩头滑下，他一面吻着昔日恋人小巧的耳廓，一面抚摸着他身上斑驳的吻痕。他里面什么都没穿，江屿留下的痕迹像是红梅一样坠在冷白的皮肤上，从颈侧到胸膛，那些过去曾是他才有资格碰触的地方，此时全都是他父亲的痕迹。

        “小妈穿成这样出来，”江渡按捺下火气，故作轻佻地道，“是想给谁看？”

        鹿闻笙冷笑：“当然是给你爸看的，不然还能是——嗯……”

        江渡的膝盖抵进他腿间，明明是他先挑衅的，偏又是他最先受不了鹿闻笙这样对他。

        “是吗，”他扶着鹿闻笙的侧脸，微曲起腿，用膝盖顶着他那处揉弄，“小妈和父亲这样亲热……也不知道父亲知不知道，婚礼那天，小妈射在了他儿子嘴里？”

        江渡技巧了得，舌头也好手也好肉洞也好，总是能……

        鹿闻笙略狼狈地躬了腰，白玉似的面颊染上红晕，鸦羽似的睫毛压了下来，他克制着喘息，却让江渡呼吸一重，压着他的唇含混道：“看来……父亲没能满足你。”

        鹿闻笙被惹恼了，他用力推开江渡，盛怒时的一双桃花眼愈加明艳，“别碰我！”

        江渡缓缓站直身子，目光盯着他，说不清是愤怒还是自嘲：“怎么了，你要为了他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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