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倾脸上的血色褪去，懊悔自己再次把弱点交到苏遇手里。

        “你想怎么样？”

        许久，他听见自己沙哑又僵硬的声音。

        “我不要不听话的宠物，你想你的朋友安全无虞，就学着做一条会摇尾巴的狗。”

        沈言倾喉结艰难地滚动一下，再说不出任何反抗的话语。

        “会听话吗？”

        这已经是苏遇不知第几次问他了，而他的答案永远只能有一个。

        “会。”他艰难地挤出这个字。

        苏遇重新坐回沙发上，尽管穿着睡衣也难掩居高临下的贵气。他从来都知道沈言倾的回答不是发自真心的，但没关系，他要沈言倾这辈子只能对他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把衣服脱了躺到上面去。”他朝前面的茶几努努下巴。

        沈言倾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临时租的房子家具不多，茶几是空的，像一张冰冷的展台。他慢慢脱掉自己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屈辱无比地躺在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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