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和直肠，前后都是肮脏的东西。他的小腹接受着猛烈地击打，终于在一瞬间前后一起失守，阴茎痉挛着喷射出了那些尿液。

        肚子里再也装不下精液，经过一批人的操干过后，双腿开始一阵阵的抽搐，他仍然被嘟着嘴，瞳孔失焦，肛口随着微弱的呼吸来回收缩舒张，那些混合着鲜血的脏东西从肛口缓缓流出来。

        身上还有那些难闻的尿骚味，两个乳头被电流击打得微微发颤，膀胱因为憋尿太久而控制不住，阴茎上的尿孔一下一下地漏尿，后穴里的前列腺点还连着根电线，电流噼啪声响，还在不遗余力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一块烂抹布，一个用过了的破布娃娃，一个公用的肉便器，文洙贤。

        很混乱的声音和记忆。好像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这些他被轮奸时候的话，他就算被干到肠道流血也不能停，嘴里被塞进东西死死封上胶带，后穴里一刻不停来来回回地抽插着肉棒，有时候是一根，有时候是两根同时插进来，有时候他是躺着挨操，有时候他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挨操，肚子里因为不同人的精液而开始变大，那些粘稠的东西倒灌进胃里，又被堵在口中，他就像个娃娃一样大张着腿心，把中间最柔软的肉露出来，供所有人赏玩。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人，文洙贤在一片恐怖的白色中醒来。

        医生握住他阴茎的柱身，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搓着圆润的龟头：“你尽量放松下阴茎，不要紧张，想象着排尿的感觉，打开尿眼和尿道，这样我们才好帮你把尿道针拔出来。”

        “唔！”尿道内壁与尿道栓接触的部分传来剧烈的摩擦感，尿道针只要稍微往出被拽一下，似乎自己的尿道壁就能被这样扯下来一样疼，文洙贤疼到满头大汗，叉着腿躺在这张椅子上，有一种要临盆的错觉。

        “放松，放松，不要害怕，别紧张……”医生按揉着他的囊袋，还有护士不断用那根金属的探棒按压他的射精中枢，帮助他想象着排尿的感觉，扩张开马眼。

        他现在好像正坐在那种妇科检查的椅子上，岔开两条腿，把腿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就那样赤条条地展示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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