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你把一切都带走了 (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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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晚洲让这话噎了一下,突然就挺想念魏策昨天腹痛得有点疲惫的样子。至少昨天魏策刺一下会有反应,不像今天又变回一副刀枪不入铜墙铁壁的无趣模样。
他精准地识别出自己每接一句这种毫无营养的垃圾话,都是接受了一次魏策对他的言语性骚扰,因此没接魏策的话,径自下床把长裤也穿上。
魏策毫不掩饰眼底赤裸的欲望。他的目光沿着被拉起的长裤往上提,简直像是用眼神从郁晚洲肤色雪白、竹节似的脚踝往上一寸寸舔到腿根,直到最终全遮住了,就落在了转过身来的郁晚洲的脸上。那张冷淡而美丽的面孔赋予了这间布置寻常的酒店房间一种油画或老电影似的质感,连雨声都添上一丝沉寂的惆怅。
手里的烟灰无声地落了一截在深色西裤上,被漫不经心地拂去,在挺阔昂贵的面料上残留下一点浅灰色的痕迹。但魏策连看都没看,视线始终盯在郁晚洲身上。
郁晚洲知道他在看自己,没当回事,穿上衣物去洗漱过后,就坐到茶几边的沙发里。
魏策是清楚他的习惯的。郁晚洲打开早餐,眼神亮了亮,随即想起来魏策也坐在茶几旁边,正要收敛一下,抬眼就意识到魏策已经看到了。
魏策看着他笑,在烟灰缸里把没抽多少的烟摁灭了。
郁晚洲就从来没搞清楚过这人到底笑点长在哪儿。
魏策似乎很闲,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在他吃早餐的时候也一直看着他。换个人得让魏策盯得心里发毛,食不下咽,但郁晚洲曾经反复经受过这种目光洗礼,很是习以为常。
他在吃早餐期间想起一件事,往魏策手上看了一眼,那只青筋凸起的手背上还有一片淤青,但是手腕上的绑痕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小片并不明显的出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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