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鱼岚声的泪珠子掉下来了，可怜巴巴却还撑着自己的骄傲，他一把夺过景霆手里的药：“我会自己抹的，请你现在离开这里！”他说着冲进了一个小隔间，砰地关上了门。

        景霆说不清楚心里什么滋味，他假装自己已经离开了厕所，又小心地贴在墙边听里面的动静。

        细弱如小猫般的呜咽声传来，景霆皱了皱眉，觉得胸口闷闷地堵成一团，牧成绪也真是的，早点让鱼岚声知道了，他或许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上课铃将将打响的前一秒，鱼岚声才回到了教室，他看起来状态更不好了，牧成绪问了问，却只得到了少年的摇头。

        他的眼睛红了一圈，鼻头泛着粉，牧成绪侧头看过去，他小扇子似的睫毛忽闪忽闪，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牧成绪藏了一肚子话想问，放学铃打响，张佐兴奋地招手，约好的一伙人拥着就走了出去，鱼岚声被围在中间，再没有像之前一样跟在自己身边。

        牧成绪满心复杂的跟景霆走在一起，眼神不自觉往鱼岚声那边看去，景霆出乎意外地竟然没有多说什么。

        包厢订的大间，鱼岚声有意的避让之下牧成绪连他边都够不着，他似乎跟旁边的女生聊得很开心，那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平日看着文静内向，怎么到了鱼岚声这儿就这么能叭叭了？

        牧成绪皱着眉，他忍不住一直盯向那边，好不容易鱼岚声看过来两人对视，还不等牧成绪笑一笑，鱼岚声就飞快把眼神错了过去，嘴边扬起的弧度僵在脸上，牧成绪只能拿起桌上的酒杯，将苦涩的液体咽进肚里。

        他身边的景霆正跟张佐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手掌虚虚握着酒杯，牧成绪拍了拍他的肩：“你说了？”

        牧成绪语意不详，景霆却能理解他的意思，轻轻应了一声，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嗯，说了。”

        果然，牧成绪心里一凉，怪不得，怪不得岚声会突然这么疏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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