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只要手脚G净,木同与陵城谢氏便再无瓜葛。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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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两人也算欢喜冤家,如此相处了半年有余。
突然有一天,霍子骥对木同说:“我要回去了。”
木同一愣,猜想贵公子的家人终于寻来了,他将要失去一个好友:“回去,去哪儿?”
霍子骥看着他说:“回家。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吗?”木同羡慕地问,他到现在都想不起来任何,身上唯一和他的过去有关的,大概就数那块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玉佩。昏迷时被陈老大夫拿走一块碎玉作抵,权当作他的治病钱。
“自我俩上次一遭,只想起来一些。而且昨日官府找上我,证实了我的猜想。我要回去,我的母亲现在需要我。”
“母亲……”木同有些愣神,既舍不得亦师亦友的霍子骥离开,又不愿再寄宿下去,叨扰陈老大夫一家。
“同我一起离开这儿吧。若是不嫌弃,你还可以去我家当差,每月发你工钱。”
择日,两人收拾行囊,别过陈老大夫。木同带着空白的记忆,惴惴地跟着他信任的人往南边的姑苏去。
一年前,霍府因为唯一继承人霍骐的失踪,导致府里人心不定,暗潮涌动。好在霍骐的亲生母亲沈氏并非深闺里只学《女训》、做女红的女子,而是自幼随父母行游四方,终长成聪颖能干的女商贾,拨得一手好算盘,并在霍骐父亲去世后,和儿子把霍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顺利地延续布行和成衣铺的老本生意,还开办药肆,母子俩经营有道,这些营生在姑苏一带也算做得风生水起,备受美誉。
不知是树大招风还是命有此劫,霍骐在外出返程的途中遭难,侥幸捡了条命,靠身上的真本事存活下来。沈氏在霍府只身一人,除了唯一的儿子生死难测,只得派人四处找人下落,还要分神应付居心叵测,蠢蠢欲动要吞并分割家产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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