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狗洞钻进去，里外找了十几圈，不见一个人影。出来看见一地的，价值二十文的上乘果脯，表面的白色糖霜被高温热化，捡起来沾得一手粘腻。

        灰扑扑的送进嘴里咬一口。

        是苦的，是咸的。

        旁边有个老头目露怪异地看着他，谢书桐头晕眼花，陡地心生恐慌，害怕那老头冲过来抱起自己，让自己跟着他去“享福”。手脚一阵发软，谢书桐竭力跑开，把下巴都摔破了。

        他浑浑噩噩地想，可是这一年间，霍家母子收留自己，供他吃穿，早花了不知多少个八文钱了。

        不要了就是不要了。谢书桐心想，他再也不要看到果脯。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谢宅的。不知是不是老天看他可怜，他一到门口就被人认出来了，叫出老管家。

        老管家胡须翘起，一抖一抖的像细细的狗尾巴，拽着他拖进门：“嘿，你在这儿呀！竟敢私自离府？这懒驴，跟我回去领罚，有你好果子吃！”

        兜兜转转，小狗成精，又变回小书童。

        “你本来就是小狗变的呀，你是我的小狗，我的犭军犭军。”两人躺在床上，霍骐杵着脑袋，轻捏木同脸蛋，笑着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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