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那狗逼说就说呗，偏偏还被顾哥听到了！顾哥直接在学校对面和他打起来了，那狗逼非要报警，还说要验伤，然后顾哥就被带到派出所了！”

        “顾琦晨被带进派出所，周羿源也在里面吧？警察可能在调解，那你怎么在外面？”司清看着被打得乌眼青的熊俊艺问。

        “妈的，我也踹了那狗逼好几脚，警笛一响，我就赶紧躲起来了。”

        “我现在当然不能进去，万一把自己折进去，又没把顾哥捞出来，那还有谁会想到要打电话叫你来？万一被顾哥老妈听到，还不把他念叨得脱一层皮啊？”

        司清点点头，抬腿向警局的台阶走去。

        一个小时后，司清走出派出所，身后跟着顾琦晨，他手指抵住还兀自流血的唇角，疼得“嘶”地抽了声。

        “哼！不过是一个穷得要死的补课老师，不知道有什么好在意的！我现在就去医院验伤，你等着到时赔医药费道歉吧！”

        周羿源本来还想着把司清弄到床上的，但想到正是因为这漂亮穷鬼害自己得罪了顾琦晨，还被对方打了半死，那些下流想法哪有自己的小命要紧，他此时只恨司清恨得牙痒痒。

        顾琦晨还穿着高中的蓝白校服，白衣蓝领的校服后面沾了许多灰，可能是打架时后背蹭到墙壁上弄到的。

        或许是猜到司清要说他，他抿了抿唇，迈开长腿，默默走到前面，身上神秘干净的雪松气息由风拂着吹到司清脸上。

        校服有些透，他打架时又流了很多汗，少年清瘦的背脊一节节地从透白校服印了出来，无言的背影像山的脊背，又像是沉默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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