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找别人？”

        秘书已经开始伸手托住他屁股，用毛巾擦他身上的水珠：“喻总是成年人了，怎么做都是喻总的自由。”

        “岄，”喻霖的声音沉了下来，也顾不上本来还想跟他说该取出湿软嫩逼里的跳蛋了。

        如果他能看到秘书低着的脸上得逞一般的愉悦笑意，也许就不会那么急切地说出下面的话：“我知道一开始……是我要求你同意这种事，可是我不是也让你……怎么样都可以吗？”

        他抬手攥住了秘书的肩膀：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你不喜欢吗？”

        “喜欢？”秘书这才抬头，面色平静：“喻总怎么会跟炮友谈喜不喜欢。”

        他擦了擦自己滚着水珠、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把毛巾放在架子上。

        喻霖一下子抿住了唇，面色更沉。

        倒有点像是平时工作时的样子了。

        他们维持这样的关系，已经接近半年。这半年时间里，两人仿佛心照不宣地忽略了这一点，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人。

        如果不刻意去想自己一开始卑鄙地对刚刚上任的秘书提出这样的肉体关系提议，他几乎觉得两人是在谈恋爱——只是没有捅破那层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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