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只指了一人，冥灵坐在大长老的尸体边，在刚才的一片混乱里，已经无比虚弱的大长老并没有逃脱风暴的席卷，这个人咽气了，如此轻而易举的咽气了，冥灵还没来得及实施她的报复手段。

        少女呆呆的坐着，直到身旁的人推了推她，“王在看你。”

        冥灵抬起头，一步一步膝行过去跪好，“臣女谢王为臣女报仇雪恨。”

        “既然她都死了，你就直接自称臣吧。”季白眯了眯眼，“我欲赐你血，你接受吗？”

        冥灵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望着她，随即是无边的狂喜，“臣感激不尽，愿为王出生入死，永不背叛，效犬马之劳。”

        “好，记住你说的话。”季白满意的点头，她再次咬破手指，一滴聚集了无数垂涎视线的金色血液，悠悠飘浮到少女眼前。

        冥灵带着恭敬与激动吞了下去。

        新一番风暴来临时，牧澜衣已经麻木了，少年看着季白语气低落，“看来我以后要是你宫里最弱的一个男人了。”

        “想要什么东西，我派人去找。”季白低头咬着他耳垂。

        牧澜衣红着脸推开她，“有人看着了。”但嘴角却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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