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扯开了他最后的屏障，陆子吟的大脑瞬间空白。

        从小被阉割的男人下面什么都不会有，没有毛，也没有阴茎和蛋蛋，只有一片愈合后的淤紫色伤疤，以及细细的尿孔，叶霄放肆扫了一眼，并不意外这幅画面，毕竟同样的部位，她在韩昭和谢宁身上也看见过。

        不过那两人从小被她养着，下面后来修复的白白嫩嫩，比这样是要好看点。

        她抬头看了眼陆子吟面若死灰的神色，这样的举动毫无疑问刺激到了他内心深处，叶霄十分相信此刻她只要显露半点厌恶，这人便会像丧家之犬一样仓皇逃离。

        或者全面崩溃。

        “真可怜。”她手指划过他那里，动作很轻，却让人浑身都在颤栗，宛如受伤的刺猬般无意识蜷缩着，目光投向虚空的一点。

        “还没想到吗？”她不得不又问了一句。

        陆子吟的脑海都是空白的，连思考都做不了，全身心都在对自我的厌恶与绝望中。

        “......奴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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