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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场闹剧还远远没有结束,朝席也犯了难。
他站在床边看着昏迷的官京年和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方知节,一瞬间不知道作何动作。
随即他又很快反应过来,提醒还在发愣的方知节,“方先生,少爷他发烧了,我下去找一下医生,麻烦您帮我照看一下少爷。”
方知节抬起头,朝席的话并不是请求而是完完全全的肯定句。
他也没什么心情去反驳和反抗无礼的事实只能怔愣地点点头看着Alpha迈着长腿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关上了,走廊的嘈杂和声音也被全部隔绝。方知节才又抬起头环顾了几下四周,一切的铺陈都没有变化,这个房间的时光似乎被官京年留在了四年前。
方知节并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在被朝席带到这个房间时他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到了最高点。他并不知道官京年是不是想起来了四年前的那一夜,却非常不理智地断定这是Alpah要羞辱他的方式。
官京年在报复他,报复他不辞而别,报复他狠心分手,报复那个曾经爱过方知节的官京年。
可是,方知节直愣愣地站起身走到床边。床头开着一盏小夜灯,那是官京年的习惯。
刚刚还在跪地祈求一个真相,满含热泪的Alpha又让方知节大了脑袋,他看不透官京年,一直都看不透。
他看不透Alpha怎么会在狠狠拿捏他的命脉后又怎么会发疯般渴望他施舍一点爱给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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