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录音的最后就是崩溃的大吼大叫，然后就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你们听到了吧，这完全就是个疯子的声音。这种疯子会自杀很正常啊。”

        “真的可能自杀吗？”冯队觉得有些不太对头。

        不会，队副倒是给了另外一个录音。

        那就是最近三十天以来李擎鸣的录音。

        简单来说就是，他一直在对着镜子问自己是谁。

        “曾经有一些人做过实验，让一个人对着镜子问自己是谁的时候，只要经过29天，这个人就会彻底封掉。李擎鸣足足问了自己三十天，他封掉也很正常啊。”

        队副和冯队两个人的话是当着马凯和周忆凡说的。

        “李天毅怎么说？”周忆凡问道。

        “他的说法是，很怀疑，但是既然都已经有监控视频了。他也就接受这个结果。之前李擎鸣闹出很多事情，也经过了一场火灾。他只是能够希望儿子稍微安静一下，而且还能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休养。所以他对外界说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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