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说，能破这样一个案子，而且用时如此之短，效率如此之高，已经放了卫星了。

        可是整个破案的过程当中，大家总觉得味如嚼蜡。

        不像是一般的破案，有一点一点抽丝剥茧的感觉。

        这个就好像是所有人用了一个大框，哗啦一下把所有证据放在你面前，你只要把证据找到之后拼接起来就行了。

        就像是玩积木一般。

        可能这对于四五岁的孩子而言是兴奋的，但是对于一个成人而言简直就是流程，工序。

        走流程做工序当然不会有感觉。

        “你老实告诉我，今天你真的没有见过秦羽吗？”

        “没有。”

        周忆凡一次连想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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