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娇润，哪怕是拒绝，也分外温柔，完全不会让人不适。

        周樾笑意消减，逐渐变为淡笑，他有点心疼地低头看她，最后和声说道，“有。”

        “好，能不能借我一下？”

        “嗯。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我就在这里。”

        “好的。”

        虞竹抱着画板颜料，提着小画桶，快速赶去隔壁楼，开始创作。

        因为是晚上，她没有再往高层去，就在一楼，随便找了间空教室。

        十二点前，还能偶尔听见路过同学的脚步声，十二点一过，周遭安静的好像与真实世界切断。

        虞竹全神贯注，除开喝水、上厕所，其他时间，手里的画笔铲子就一直握着、举着，没放下来过。

        原来那幅画她用了五天，三十个小时。现在重新创作，有很多细节只能忍痛舍去。

        想是这样想的，但在画的过程中，明知道快要来不及，她还是想苛求更好、更完美点，不知不觉，到了凌晨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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