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际慢慢流下一道血痕，接着是双眼、耳鼻，脸上各个孔窍都开始出血。他却对此恍然不知，仍旧自顾自地凝望着她。直到看见少nV脸上略显惊恐的表情，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什么。

        七窍流血，天人五衰。

        他的命数早就终结了。

        男子雪一样纯白的脸上终于有了波澜。他皱起眉，似乎在忍耐着疼痛，却又轻轻笑起，带着一点释然的无奈。

        他自始至终没有流下一滴泪，却让她觉得仿佛整个灵魂都在压抑啜泣。

        他r0U眼可见地迅速衰败下来，像一片枯萎的羽毛，或是破碎的月光。蛇尾疲惫地蜷缩着，七窍更加难以遏制地涌出汩汩鲜血，淌落一地，显得触目惊心。

        山一样巍峨的巨兽低下了硕大的头颅，他有些狼狈地擦拭脸上的血W，仓皇地垂眸，又费力挪动蛇身靠近少nV。

        浓重的血腥味霎时弥散在鼻尖，谢云渺紧绷着JiNg神，拿不定主意他到底想做什么。

        男子前额的朱砂痣化成一片赤红泛金的龙鳞，落在了她的掌心。

        他翕动着苍白的唇，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响在她的识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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