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她陷害我！”

        两人异口同声。

        面对眼前一对下跪的儿女，姚正业瞪眼咬牙，心有戚戚然。他转而看向一旁躲避的梅姨，缓缓走过去，用尖锐的枪口指着她，“你说！你是娟儿的姊妹，你最清楚当年的事。”

        梅姨吓得泪流满面，许久无话。

        “谁再不说话，我就嘣了谁！”

        梅姨听罢，只能将事情和盘托出，“当年，奶奶她。。。。。。”

        当年，老爷您留下一笔钱和车票，让我们逃难。结果当晚，奶奶就早产了，诞下一个死胎。我们没敢告诉您。

        而后日军袭来，我们唯有先逃命再说。路上炮弹横飞，我护着奶奶，差点就死在路上了。幸好上天眷顾，没让我们被炸死，反倒是从死人堆里救出一个男婴。

        后来我们就把这个男孩当作是死去的小少爷，送到老爷您的面前。不是我们不想说，而是形势逼人。若是奶奶没有儿子，您怎么会收留我们？你怎么会怜悯我们一路逃难的艰苦？

        到底是为了生计，为了活命呀。”

        梅姨一番话，说得在场的人无不沉默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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