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瑗看他一眼没说话。

        他还想再问，就看见她cH0U了一张草稿纸飞快地写了几个字递给他。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

        他把那张纸拿起来了，正中央是少nV娟秀的字迹：你小声点，别被人注意到了。

        他声音有很大吗？况且说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他也cH0U了一支笔，控制着没有把字写得太飘逸：为什么？

        很快赵清瑗又回了他：总之你以后在教室少和我说话。

        李明沣看着她这没头没尾的话笑了一声，看了眼正目不斜视地看教材的人一眼。

        真不知道数学教材是能被她看出花来吗？

        他回了一句：哦，原来你喜欢这样的，你是觉得高中时期早恋传纸条说话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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