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路实在很窄，两边都是荆棘丛。白衣男子挡在前头，无论如何他是过不去的。

        “劳烦，借过。”

        他压低声音说，雨腥味稀释了其他味道，他依旧闻到男人的体香，和其他人的腥臭味儿、汗臭儿不同，这人像是吃露水长大的，身上尽是好闻的云雾和青草味道。

        那味道让他心头一紧，莫名想哭。

        “劳烦公子，给我让个路吧。”

        他又说一遍。

        男人终于转过身来，依旧不曾让开，反而用浅淡的目光上下打量他。那目光宛如一双无形的手，从安如霁哭红的眼睛，摸到安如霁撕裂的嘴唇，从他有着牙印的喉结，摸到红肿不堪的乳尖，一路向下，向下，行至他软软的破皮的阴茎，到他被插的合不上的流血的穴。

        男人将他从头到尾视奸一遍，安如霁在他漠不关心的目光里无处遁形，万古头一遭的，感觉到恼恨和挫败。

        他恨恨地咬着牙齿，当着男人的面，拔下自己的衣服，颇有些不耐烦地意思。

        “操吧操吧。”

        “大人要是不嫌弃，想操哪里就操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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