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霁无比困惑，眼前所见如同女娲补天前末日的乱象。他抱紧了胳膊，他没有看见云栩，只能只身走过那片地狱。

        之后是漫长的无穷无尽的黑暗。

        在黑暗的尽头，是一座熟悉的囚牢。

        他看见锁链上干涸的精液和血液，他看见巨大的铁质刑具。他幻听见过去的自己痛苦的嘶叫，他的初次是他最虔诚的信徒夺走的。信徒哭着斥责他背叛了他们的信任，狠狠地洞穿了他。他将他的下体捅得血流不止，又在天亮之前，在这座小小的房间里吊死了。

        之后的很长时间，他与信徒的尸体面面相觑，他看见他的面庞从红润变得青紫，从干净年轻，变得臭不可闻。

        或因为厌憎，或因为欲望，或因为猎奇，之后是越来越多的人。

        那是真实过去织成的梦。安如霁不明白神邸将他带到这里的目的，这行为没有恶意，却也不像疗愈。

        他已经在无数个噩梦里，看过自己被凌辱操干的画面了。疼痛可以被曲解成恩赐，谩骂能够被扭曲成调情，至于那接二连三洞穿他的阳具，都是他最喜欢的姓玩具。

        安如霁面无表情地走过那座囚牢，来到了那个可以被他称之为噩梦，也能称之为奖励的高台上。

        那是全天下男人享用他的地方。获罪的初始，神仙岭的男人并非都那样残忍。可少数人的迟疑和善良显得那样微小，还是被权力和谩骂声慢慢同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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