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他听到卡厄斯说。

        伊恩一口咽了下去。

        “……”法师看着对方喉结上下滚动，一时分不清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骑士一脸无辜，和他对视，由于下颚酸痛，暂时还合不上嘴，喘气间圣痕若隐若现。

        卡厄斯开始思考，人类究竟有多么依赖眼睛，以至于一些画面足够让他有再来一次的想法。

        他揪着对方头发，伊恩随之微微扬起头。法师喜欢对方垂下眼神俯视的样子，这个角度让伊恩显得充满怜悯、又不可侵犯。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永远属于自己。

        “还想继续吗？”卡厄斯问。

        对方迫切地看着他，让他想起小红马——它常用这种眼神向人类讨食。

        法师点头。

        “那你先回答我，”他不为所动，问，“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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