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法师冷冷地重复道，“觉得我还没发现你的小把戏吗？”

        “我抢回你的声音可不是让你一直装哑巴的。”

        “……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人类终于开口说话，“…你有给我其他选择吗？”

        卡厄斯像是没听到他的话。

        “你的声音真好听。”他像换了个人似的，撒娇般将头埋在对方颈侧，舔舐还未凝血的伤痕，像是在品尝鲜血，又像是在回味那熟悉的声音。

        “那些他们从你身上夺走的，我都将一一抢回。”

        他说的理所当然，仿佛有多么深情，但伊恩听着只觉得毛骨悚然：因为卡厄斯抢回来并非要归还自己，而是据为己有——恶龙早就将他整个人全部视为己有。

        奖励也好，伤害也好，全部身心乃至死亡，统统由他掌控。

        同往常一样，许久未归的法师将旅途中积攒着的欲望倾泻而出。刚回来的第一场性爱总是最粗暴的，这是伊恩总结出的规律，然后他会得到一两天喘息时间用来自愈，以便接下来卡厄斯能更肆无忌惮地发泄。

        他被顶着一头撞在墙上，意识短暂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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