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暗示性地在他脚踝上打圈。

        卡厄斯一把掐住对方手，将他拽到面前，崩溃地开口：“听着，我知道我们最近频率的确不尽如人意，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出用这种昏招来缓解恐慌症，是不是有些可耻？”

        “我不觉得有什么可耻。”伊恩回答，“相反，与其纠结高深莫测的理念，恐慌那些还未到来的问题，不如关注当下最基础的现实。”

        “你指的现实，是我要像黑寡妇蜘蛛一样，在你身上爽一把接着把你当储备粮消化掉？”

        “那只是一种提议———我承认这是个很过分的提议，”伊恩说，“但，嗯……总之，不论你担心的是什么，我们又各自改变了多少…”

        “…只用知道，我会在这里陪你，[以任何形式]。”

        “誓言永远对你有效。”

        院长吸气，吐气，瘫成一团。

        “你是唯一一个现在还觉得我没病的人。”

        卡厄斯感慨，“所以换句话说，我们都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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