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依旧沉默是金，直到对方开口：“教皇陛下，您在里面吗？”

        居然是莫德凯德，伊恩就要答应，被我一巴掌捂住嘴。

        「还有多少人知道你每天中午都在我这儿？！」我再次质问。伊恩移开视线。

        似乎听到了轻微动静，门外年轻人又说：“没关系，您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就在我们都以为他要离开时，这小子再次开口说话：“我只是真的很想找人聊聊……”

        这种句式立刻触发了伊恩的职业病。他打算说点什么，但看到我的死亡凝视，还是严丝合缝地闭上了嘴。

        这并没减少他要面对的麻烦。

        “就像您说的那样，”莫迪凯德继续说，“施法者是一种难以预料、让人琢磨起来很费劲的生物……”

        我凝视伊恩。他喉结上下一动，死死盯着空气，既不敢说话，又不想让学生再爆料什么，左右为难。

        “有时候确实不能细想他们的话，就，按您所说，顺着他们意思来，哄开心就行了……”

        “但菲林最近举动真是让我理解不了……明明那么想毕业之后游历四方，却最后选择留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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