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没那么多至高。”王夜道：“缘来城是第一次人魔之战中，从魔族那夺来的，那时人类总共也才10个至高，且缘来城高维天道是时空融合，几乎没至高走这条路。”

        “不是至高，怎么炼化缘来城？”温柔又问。

        “正常是不行。”王夜道：“但缘来城被魔族至高炼化过，混沌界意志没那么强，只要无上天尊相性契合，意志足够强，就有机会炼化成功。”

        “和先天至宝一样。”温柔明白了。

        “聪明。”王夜赞道：“巨大混沌界是最高品级天道圣宝，炼化后在混沌界内，无上天尊足可堪比至高，假如是至高炼化，战力等同宇宙最强者。”

        “怪不得魔族只攻人类四大界。”温柔恍然。

        “在绛君未出现前，只有无上天尊炼化的混沌界，他们才有攻破希望。”王夜道：“像崇武界，虽然只有武圣一个至高，但就算魔族来十个至高，都不可能攻下。”

        “你知识真渊博。”温柔看着王夜。

        “你什么时候把知识2星试过了，也就懂了。”王夜笑道。

        “我看书就犯困。”温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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