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个气急败坏的暴徒，肆意破坏着这天地间的一切。

        却无能为力。

        “废物！”

        某个不知名的空间之中，方毅淬骂了一句，随后便收回了目光，再也懒得看对方一眼。

        这并非水神殿之中。

        实力达到了太墟帝君那样的地步，水神殿也已经无法彻底隔绝对方的感知。

        但是，就在刚刚不久之前，方毅对空间法则之力已经有了不小的领悟，再接触三面铜镜，想要勾勒出一个对方察觉不到的空间，虽然算不上太简单，但也绝对不会太难。

        此刻，若是用一种上帝的视角来看，方毅和太墟帝君之中的距离不过咫尺。

        但其实，两者之间却不知隔了多少层叠的空间，密密麻麻。

        曲折来回，神念探入其中，都仿佛身陷迷宫一般。

        如非此道强者，根本无法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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